他们在营地中央搭起一座高高的彩棚,棚顶缀满各sE布条,风吹过时猎猎作响。新娘坐在彩棚下,蒙着面纱,面前摆着一碗羊N。

        新郎要当众唱一首情歌,唱得好,新娘才会揭起面纱,将羊N递给他喝。若唱得不好,新娘可以一直不揭,宾客们便起哄嘲笑,直到新郎掏腰包请酒才罢休。

        骨咄禄唱得不算好,但胜在嗓门大,唱到最后一句时破了音,惹得满堂大笑。新娘终于揭了面纱,低头抿嘴笑,把羊N递过去。骨咄禄接过,仰头喝尽,碗一摔,砸得粉碎。这是回纥人的规矩,碗摔得越碎,日后日子越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!”众人齐声喝彩。

        酒席便开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长长的矮桌摆成一排,铺着毡毯,上头堆满了手抓r0U、马肠子、N疙瘩和馕。一坛坛马N酒抬上来,每人面前的大碗斟得满满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柳望舒三人落座,诺敏坐在主位,亲自给他们斟酒。

        斟到柳望舒时,诺敏忽然笑了,声音不高不低,恰好能让周围几桌的人都听见:“阿依啊,当年你刚来草原时——”她b了个手势,“还只有这么高,瘦伶伶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柳望舒不好意思地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谁能想到呢,现在已经是小月儿的母亲了。”诺敏看看她左边,又看看她右边,“当年我想过你可能会跟阿尔德,你们两个倒是般配……”她冲阿尔德努努嘴。

        阿尔德面sE如常,耳根却微微泛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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