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大到足够成为她的依靠,而不是永远那个,只会让她放心、却什么也给不了的弟弟。
之后的这些天,方以正异常安静。
妈说什么,他便应什么,作业写得工整,书桌收拾得g净,连客厅的地板都擦得一尘不染。
他不再追着问姐姐什么时候回来。
只是安安静静地待着,像一株悄悄扎根的植物,努力学着不让人C心。
可只有他自己知道,一到夜里,安静就会变成另一种东西。
黑暗一沉下来,腿骨里就开始隐隐作痛。
不是磕碰的疼,是从骨头缝里钻出来的、酸胀又发紧的疼,一阵一阵,扯着神经。
他蜷在被子里,咬着唇不吭声,也不会去叫醒爸妈。
疼得厉害时,就轻轻按住小腿,一下一下r0u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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