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芊羽从宴会厅里走出来,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臂:“序扬,李董夫妇到了,去打声招呼。”
岑序扬回头看了一眼露台的方向。门缝里,岑颂已经收起了文件,正低头和岑宣说着什么,声音太低,听不清了。
他跟着母亲走回宴会厅,香槟sE的灯光和虚伪的笑脸重新包裹上来。可脑子里反复响着的,只有那三个字:
十年了。
十年前发生过什么呢?
无非是日复一日的家教课,空荡冰冷的房子,还有那些必须穿着小西装出席的、无聊透顶的宴会。
那年家里收购了一家在当时颇有名气的建筑公司。赶上房地产风口,岑氏在建筑领域的版图扩张了一大块。
这就是他记忆里,关于“十年前”的全部。
可爷爷为什么会看着郁梨的照片,说“十年了”?
宴会间隙,岑序扬在休息区找到沈芊羽。她正独自站在落地窗前,手里端着一杯几乎没动过的白葡萄酒,望着窗外城市的灯火。
“妈。”他走到她身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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