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时候家里从来不买任何花生制品,她问过妈妈,妈妈说爸爸吃了会生病。她不信,偷偷把花生酱抹在面包上给爸爸吃,结果栾恒进了医院,她被沈烟狠狠骂了一顿,哭了一整晚。
从那以后她就记住了,爸爸花生过敏,很严重的那种。
可她自己不会。从小到大吃过无数次花生,什么事都没有。
现在季靳白也过敏。
她坐在医院冰凉的塑料椅上,手指无意识地攥紧,指甲掐进r0U里也不觉得疼。
脑子里那个念头像水底的泡沫,压都压不住,一个一个往上冒。
她不敢往下想。
时间过得很慢,又好像很快。许音接了个电话,家里有事要先走,问她一个人行不行。
她木木地点点头,说没事,你先回吧。
走廊里安静下来,季靳白还没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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