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乖乖转身。阿Ken从后面靠近，给她们戴上皮质项圈﹣﹣bb赛用的更宽，内侧有软垫，不会勒伤。项圈前环挂着银sE的名牌，刻着简单的字：苏媚的是"媚狐"，林芷楠的是"楠狐"。
然后是牵引绳。阿Ken把苏媚的绳子拴在自己左手腕，白煜接过林芷楠的绳子系在右手腕。
"跪下。"白煜说。
两人跪在地毯上。这个姿势很熟悉，但此刻没有舞台灯光，没有观众，只有晨光中的酒店房间，和两个居高临下看着她们的男人。
"爬一圈看看。"阿Ken松开一点绳子。
苏媚先动。她四肢着地，试探X地爬了几步。地毯的绒面摩擦着膝盖和手掌，有点痒。林芷楠跟在她身后，两人的爬行姿势完全不同﹣﹣苏媚的T摆得高，像在诱惑；林芷楠的爬行更稳，像真正的狐狸在潜行。
"停。"白煜叫住她们，"既然是动物，就得像动物一样吃饭。"
他走回茶几，端起那盘没吃完的煎蛋培根，然后﹣﹣直接连着碟子一起在了地毯上。
"吃吧。"阿Ken坐下，翘起腿，"用嘴。"
苏媚愣了一下。意思是很明显，和真正宠物一样，用嘴直接吃，不许用手辅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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