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交缠的力度如此之大,指节发出细微的咯咯声。指甲陷入对方手背的肌肤,留下月牙形的红痕。疼痛成为另一锚点-﹣在灵魂即将被快感撕裂的时刻,至少身T还连接着另一个同样在坠落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cH0U送持续了不知道多久。

        时间在仪式厅里失去了意义。可能只有十分钟,也可能是一个小时。蜡烛燃烧的速度异常快,蜡泪如瀑布般流下,在烛台底部积成扭曲的形状。

        终于,白煜和阿Ken的呼x1同时变得粗重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煜先到达临界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深深cHa入小雪T内最深处,gUit0u顶住g0ng口,停住。这个姿势让他整根yjIng完全埋在她T内,两人耻骨紧密相贴。他双手捧住小雪的脸,强迫她看着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"现在,"他的声音因q1NgyU而沙哑,但每个字依然清晰如烙印,"接受我的标记。"

        他腰身开始轻微、快速地耸动,不是cH0U送,是研磨﹣﹣gUit0u在g0ng口画圈,施加持续的压力。小雪感觉到他yjIng在她T内搏动,胀大,血管在她紧致的包裹下剧烈跳动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,SJiNg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一GUJiNgYe滚烫得像熔化的铅,直接冲击在娇nEnG的子g0ng颈口。小雪浑身剧颤,花x本能地收缩想抗拒,但随即意识到﹣﹣她在渴望这个。渴望被灌满,被标记,被彻底占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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