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这个赫那拉允鎏,算是赫那拉这一带的一脉单传,上面有两个姐姐,之後才有了他。老王爷如获至宝不说,皇上也甚是喜Ai,并且还赐名为胤鎏,可是,这娃娃毕竟不是皇族,为了避嫌,便将胤字改成了允字。这个赫那拉允鎏啊,可是能通天入地的人。」少爷刚把话说完,一转头却发现灵书已经呆愣在那里,一时还找不到自己的声音。
「……你可别吓我。」灵书张着口,好半天才回了这麽一句。
「少爷的消息,童叟无欺。嗯,看来这可真是不得了的消息,灵书,这次你可是替我立大功了。」少爷高兴地拍了拍灵书的肩膀,要在平时,灵书一定会狠狠地打开,现下,她只是觉得浑身软绵绵的,实在没有力气与这无赖斗嘴撒泼。
我的好凝心,你到底是惹了什麽事情了?
灵书一抬头,见天空上繁星点点,不由得为凝心担心起来。
勿返阁小厅外
「习琴姑娘的技艺,咱们真是领教了。果然是天籁,真是失敬,失敬。」玉风站在门口,笑着对玉宁与抱琴在一边默默无语的习琴拱手道。他的身後站着允鎏与东臣,可恨这等尴尬明明是东臣惹下的,这厮却偏偏不愿意低头认错,只好他出来打个圆场。
「玉风公子谬赞了,三位前来恭贺小nV子的生辰,已让小nV子受宠若惊了,此等赞赏咱们愧不敢当。」玉宁笑着,有意无意地瞟了瞟允鎏,却发现那男人正在瞧着她。顿时觉得有些不自在。
「哪里哪里,说是说恭贺,咱们却两手空空,实在说不过去。这样,待明日定当补上贺礼。今儿个夜sE已深,咱们这就告辞了。」玉风笑了笑,转身便领着两位好友向门口走去。东臣本来跟着他,却终究还是停下来若有所思地瞧着习琴与她怀中的古琴好一会儿,才默默离去。
习琴不满意地回瞪了那男人的背影,嘟着嘴躲到了玉宁後面,玉宁刚要说些安慰的话,却发现允鎏并没有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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