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是说……那你有什麽心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商人的心事。」玉宁觉得,这男子的声音彷佛具有蛊惑人心的效应一样,只是他问了这麽一句,她便想将挤压在心中的心事都掏出来。还好,她制止住了这种可怕的想法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哦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是不是每个人的心事,都是在苦恼选择该不该,做不做。或者去不去?」玉宁认真地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青年偏头想了想,又点了点头说道:「看来是这样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你是怎麽选择的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?……关乎家族平安,便是该;关乎自身安危,便去做;去不去?看我喜欢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」此话一出,玉宁只是低头不语。同样,他这话里其实也包含了太多。包括了这个人自己的行为准则,自己正烦恼的心事,自己的无奈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夜,两人默默对饮。再没有过多的交谈,直到玉宁觉得乏了,先告退。那人还在这儿。子夜过後,那守在门口的马车夫上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主人,咱们是不是得回了?」仔细一看,那马车夫就是那将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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