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道狭长,昏暗。

        壁灯只尽头的一盏微亮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步,两步……男人的影子被无限拉长。映入眼帘的是虚掩的门,模糊的手臂。刚刚还听不明晰的声音渐渐在耳边放大,他慢慢向前半步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瞬间,喧嚣归于静止。血Ye停滞,空气凝结,只有眼前N白sE的床帐,雪白的xr,一头黑瀑似的长发。日光隐隐约约透过摇摆的纱帐,在莹润的酮T上晃着影。

        辛西亚的眉在蹙,唇在颤,身T被另一具强势而健硕的躯T紧紧压实、锁Si,好像生怕被外人半路抢走。奥古斯塔知道,许多雄X生物在x1nGjia0ei的过程会Si在雌X的身T上,可是为了哪怕万分之一交配成功的可能,它们都会赌上生命。

        眼前的景象正如是。粗鲁地挺进,整根纳入,深深地被包裹。只有缎带似的柔发在顺滑细腻的绸布拖出长长的印痕,伴随着她的SHeNY1N,难以承受似的轻轻摇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……嗯哼……哈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随着交叠的臂膀在眼前伸展,奥古斯塔看清了那张脸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儿子俯在nV儿ch11u0的身T上,结实的背阔肌鼓胀。yUwaNg被满足的一瞬间,舒爽传遍神经末梢,Yon喘了口气,腹肌猛地绷紧,随着呼x1震颤。小腹压不住的热气混合着雄X荷尔蒙和咸Sh的汗水。

        似是觉察到侵入的目光,一双眼睛微微睁开,隔着门的缝隙,淡淡地瞥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猝不及防,奥古斯塔与辛西亚四目相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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