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夜里奥古斯塔在书房坐了很久,直到破晓的晨光穿透白纱帘,他依旧没有起身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忆模糊而散乱,翻飞的片段,不断地在眼前闪回。

        昏暗的居室,宴会厅遥远的乐声,辛西亚刻意敞开的x口,蝴蝶似的翻飞的裙摆……

        阖上眼,后脑勺抵着椅背。被她的膝盖碾过的皮肤还残留着微妙的灼意,像一块被反复摩挲的旧伤。她坐在他身上的那一刻,奥古斯塔闻到了她发间的气味,不再是小时候带着N香的柔软甜腻,而是一种更深的、更暗的,像玫瑰园深处的泥土在雨后翻出的气息。让他一瞬间想起自己折返时空旷的公交亭里残存的cHa0Sh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的最后,是继子黑暗的眼睛,将妹妹牢牢地、深深地,护在身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爸爸,妹妹喝醉了,我带她回去休息。”Yon如是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极尽袒护的口吻,却以一种警惕、愤怒、进攻的姿态向他展露。不出意外,清醒过来的辛西亚崩溃地蜷成一团,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似的,SiSi攥紧哥哥的衣衫。

        奥古斯塔的目光晦涩不明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真的是十分严苛而威严的父亲么?可是辛西亚的涂鸦至今还摆在他的房间,歪歪扭扭的Daddy&Me,那时候她的线条笨拙而莽撞,后来越来越JiNg准而纤细,她在学会观察他,而他不曾苛责过她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Yon的出现打破了这种微妙的平衡。他像一把出鞘的利刃,刺穿他们最薄弱而敏感的关系地带。Yon的话得到了辛西亚最大程度的信任与依赖。这是他不曾得到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无论他在辛西亚身上投入多少,很多时候都b不上继子的一句随意的调笑。她似乎天然信赖着Yon,并将其视为所有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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