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结案吧。”季良文最后说。
“可是辛西亚还没——”
“我说结案,”季良文转身离开T育馆,“有时候,秘密翻上来就再也沉不回去了。这就够了。”
——
黑车驶离警局,苦热持续。
g晒的柏油马路似乎蒸g了最后一丝水分,赤膊的男子,坐在马扎上摇扇的老人,穿着旗袍送考的nV人。
树荫浓而厚,说不清是遮挡了日头更多,还是把风也压得更结实。辛西亚按下车窗,让热风灌进嘴巴。
人世间的喧嚣不断后退。
她似乎第一次看清这世间的细节。
临考前最后一分钟还在拼命背书的学生,嬉笑着讲着高考后要染头发、打耳洞、买手机的学生,还有成千上万她看不清面容的学生。他们在命运的临门一脚,等待新的人生重新从温热的羊水中分娩。
如果没有这些事情,她大概也会是其中一员吧。辛西亚微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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