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这竟是他们能拿到的程序正义的极限。

        季良文坐回车内,迟迟没有发动引擎。车窗半开,风灌进来,带着初夏cHa0Sh的气息,与大雨滂沱的夜晚很像。只是,这一次没有一个男人会疯狂而偏执地,说“请逮捕我”这样的疯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世间留给他们的只有一群本该受到惩罚的恶人。他第一次发觉,把自己拿到的证据带回警局是这样困难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季良文抬头眺望福熙路的方向。

        城市最繁华的街区里,西顿教堂的十字架在雾茫茫的天际中若隐若现。他忽然想,如果这个世界上真的有神明,祂会怎么判决这些人?

        雨夜里那个男人半隐在Y影中的脸似乎还在眼前,他递上认罪书时似乎等了这一刻很久。当时季良文只觉得这是个偏执的、为了心Ai的nV人不惜把自己送进监狱的男人,什么疯话都说得出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可现在,所有人都在程序里找到了自己的位置——只有应荣,那叠认罪书压在车里,而他还没做好准备迎接最终答案的到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季良文自腹腔深深地吐出一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真特别啊,应先生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与其说这份认罪书是给警方看的,不如说,只是一个男人写给一个nV人的情书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禁不住苦笑。怎么会男人把认罪书当成情书来写呢?真是扭曲的浪漫啊。或许这样的Ai,像他这样的人一辈子也给不了。他其实b不过她身边的任何一个男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