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偏头,语气忽然变得关切,“要不要我让老板给你下碗面?你看起来像三天没吃饭。”
“不必。”季良文回绝。
“哦对,”Yon一拍额头,像是想起了什么了不起的事,“你不敢——怕我下毒。刑警的职业病,我理解。”
男人转身,走到墙角的木制橱柜前,从cH0U屉里取出未开封的矿泉水,拧开,自己仰头喝了一口,然后把瓶子放在桌上,推过去。
“喏,现在总行了吧?”
季良文没有动。
Yon耸肩,摆摆手,“不喝算了,反正你也不会渴Si,总归有人心疼你,哼——我还是心疼一下自己吧。毕竟啊,你可是那种宁可自己渴Si,也不愿意欠嫌疑人一口水的人。”
Yon的余光瞥向辛西亚,她保持缄默,依旧不给他们任何眼神。他忍不住又偏头看着同样隐忍的季良文,没来由的一阵火。这样的场面,倒显得他像拆散有情人的恶人了。
Yon的目光从上到下,又从下到上,最后停在季良文肌r0U绷紧的面部,连声啧啧,“好、好、真好——多正直、隐忍、守规矩的警官先生啊……喜欢一个人,连手都不敢牵。被亲了一下,回去能失眠三天。”
Yon突然低声笑开了,那笑声沉郁、低迷,显得格外YyAn怪气。季良文的呼x1重了一瞬。
他嫉妒地想,这样初恋一般青涩又甜蜜的心情,凭什么别的男人也能从她的身上得到呢?正因为他跟她也曾有过连对视都脸红心跳的瞬间,也曾被轻轻触碰,连鼻血也不受控制地涌出来。上帝为何如此残忍,连这样完整的心情也不容许他一人独享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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