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明明说了,Si这种好事,她根本不会让给他的!妹妹会祈祷哥哥长命百岁,活着就是她送给他最好的惩罚。
辛西亚心中不痛快,嘴上也使X子。她的声音低几分,隐含挑衅,“你不怕……我去你上司那里讲?”
她指季良文手中那份未交出去的认罪书。
“你知道的……我只是想让你停下,不要继续。”
“哼哼。”
季良文静静看着她,“我不知道匿名人是谁,你也不知道。我们知道的是,孙娣老师当年确实有对不起自己学生的地方,但是她罪不至此。”
“是的,”辛西亚冷笑,“她确实罪不至此。她只是把学生的心理咨询内容告诉了她的班主任,只是告诉家境贫困的学生你跟别人不一样。她只是觉得学生都是需要管理的对象,而不是需要尊重的平等个T。她默认只要''''''''为你好''''''''就够了,只要从好心出发,就可以越过yingsi和尊严的边界,傲慢地管理别人。如果你承受不住,就是心理脆弱。”
季良文保持沉默。
辛西亚继续道:“这世上的坏人分两种,一种坏得坦坦荡荡。另一种是认为自己绝对正确,所有反对她的人都是‘不懂事’、‘想太多’、‘太敏感’。第一种你可以躲,第二种会打着‘为你好’的旗号,碾碎你,还要批评你不懂得感恩。”
季良文缓缓摇头,他的眸子看上去有些难过,但是口吻依旧温和:“不是的,辛西亚。她错了,那不代表她该收到Si胎,不代表有人可以替郭珍珍和邓纯风审判她。郭珍珍已经Si了,活着的人替Si人报仇,其实只是满足自己的正义幻想。”
“呵呵,是么?”辛西亚扯动唇角,但并未有笑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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