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嘟!嘟嘟——”
后车猛按喇叭,季良文的心一颤。
他稳住视线,重新启动车辆。汤以沫在另一边cH0UcH0U噎噎地说:“不知道怎么了,孙娣老师刚刚在办公室试图跳楼,课代表正好去送作业,SiSi抱住她的腿……其他老师已经报警了……”
“汤以沫同学,冷静,深呼x1——在这之前,她有没有见过什么人,做过什么事?”
“她收到了一个包裹,”汤以沫的牙齿上下打战,“那、那是一具成型的胎儿尸T——”
急刹的轮胎在西顿教堂门口磨出刺耳的锐声。
日头暴晒,季良文抬头,看见辛西亚并没有像往日一般坐在西顿教堂的露台,而是罕见地坐在街对面星巴克的窗边。
她似乎早就捕捉到他的身影,端起一杯咖啡,隔着玻璃居高临下,向他微微颔首。
汤以沫惊恐的哭腔还在耳畔绵绵不绝。
辛西亚突然举起手机,屏幕朝向他。季良文拿出便携望远镜,上面只有四个字:
“还有一个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