阁楼空空荡荡，没有人回答她。
只有窗外的风穿过尖顶，像一条野狗在很远的地方呜咽。
——
经济下行时期的人们总是会格外怀旧，重新用阿宝sE滤镜、发2010s的照片，好像在短视频平台变得格外流行。
季良文端着餐盘在单位食堂吃饭的时候，听到旁边的同事在聊自己的学生时代。
“我们小时候都是玩泥巴，现在这批年轻人小时候都是拍视频，真是不一样了呢。”
“哎对了，这两天有个tag是互联网古早回忆录蛮有意思的，我还刷到以前喜欢看的博主，结婚后就不更了……”
季良文在他们身旁坐下，同事滑着屏幕凑过来，“喏，是不是你上次出外勤那个地方？”
季良文的注意力被拉过去，熟悉的红楼、C场、围墙，是明华中学。
同事咂嘴感慨，“说到明华，咱局办的案子——就是那个模特吴瑕玉的案子，我记得她也是明华出来的对吧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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