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,真是甜蜜的烦恼啊。

        季良文上前一步,轻轻敲了敲门,“辛西亚小姐?”

        门内安静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她近来一定不好过。有组织有预谋的营销号像乌压压的蚂蝗,把西顿教堂打成投毒者、境外势力的走狗、资本主义洗脑的工具。把西顿教堂曾是白人殖民扩张据点的历史也扒出来,先辈不知流了多少血才换回脚下这块土地,怎容外国人继续在此耀武扬威呢?

        正当季良文准备再一次试探X地敲门时,门突然开了,他被拉进来,胡乱塞进一张扶手椅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唔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辛西亚把手指压在唇前,“嘘——你听,然后给我意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坐在钢琴上,白sE的丝绸长裙垂在地面,手中是一份替教堂书写的公关信手稿。

        季良文诧异,他没想到她会亲自起草文案,回应网上的流言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,他听到辛西亚的公开信如是说道——

        一百年前,一位b利时神父在西顿教堂帮助中国人发起和平罢工,被调职流放遣返。一百年后,为中国的慈善与宗教事业奉献了一生的修nV们成了洋奴走狗,拥有无数本地信徒的教堂变成境外势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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