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。”崔俊杰说。
他的人,不会这么说话。做新闻和公关的人说话讲究情绪颗粒度,要切痛点,要引发共鸣,要有可传播X。而这老太太的话,颗粒度粗到不讲道理。
但恰恰是不讲道理的话最有力。因为讲道理需要脑子和时间,需要承认对方也可能有道理。而不讲道理,只需要情绪。
老太太一PGU坐在地上的时候,道理就不存在了。
至于那个老头更有意思。你说你是传教的?间谍。你说你是做慈善的?间谍。
你说你什么都不是,就是在这座城市待了一百多年?那更得是间谍了——不然你待这么久g什么?
崔俊杰轻抿一口咖啡,正准备继续欣赏闹剧加剧时,他突然感到对面投来一道捕食般的目光,如蛰伏的狩猎者。
树叶摇动,光影迷离。
教堂的露台上站着一个身着罗曼式长裙的nV人,举着咖啡杯,遥遥对望。
崔俊杰的后背忽而一紧,所有的吵闹声都隐入背景。他紧紧盯着她,血Ye从脊椎骨往上涌,涌到头皮和指尖。他的手有点微微发抖,他把手cHa进K兜里,不想让人看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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