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漫长的警察生涯中他已经太习惯找具T的凶手、固定的证据、可起诉的罪名,但是他的手铐铐不走整个制度。他不知道此后还将有多少人在寻求“最优解”的捷径里误入歧途,他只是感觉很挫败,前所未有的挫败。
季良文整理情绪,看着她坐在椅子上,如沉默的雕像。他知晓她不提王仁龙,转而讲吴瑕玉是想说明什么。可惜他太过渺小,无能为力。
“谢谢您,柳nV士,非常感谢您能讲这么多,”他顿了顿,“不过能否冒昧问您,当初为何没有走上类似的道路?如有冒犯,您可以拒绝回答。”
柳亚晗很g脆,“因为我丑。”
看到警官被她的直白震惊到的表情,她擦了擦泪痕,缓解沉重的气氛,“不够漂亮,不够聪明,也不够会翻译语言。大概就是这样了吧,我也只是挣扎在失业线上。”
塞翁失马,焉知非福。
季良文想起警校毕业那天,老教官对他们说的一句话:我们抓坏人,不是为了消灭恶,是为了不让恶成为唯一的生存之道。
当时他觉得这句话很有道理。
现在他觉得,这句话还是太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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