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有说完。
“你恨他。”
“恨？”nV人重复了一遍这个字，“季警官，你被火烧过吗？”
季良文没有回答。
“我每天晚上都失眠。我一闭上眼睛就看到自己十九岁的样子。刚入行什么都不懂，觉得世界是亮的，做大明星会被所有人喜Ai。可是在片场，场务只会对男nV主笑，对其他人永远是极尽羞辱。他们从不把人当人看，随时随地都要讲床上的事情，好像人只是一个泄yu的器官……那个人说，吃这个，这个能让你JiNg神好，然后，我吃了。”
赵姝冉停顿了一下。
“吃了四个月，我戒了，戒了半年。半年里我瘦了三十斤，头发掉了一半，每天都在想Si。”
她终于看向季良文，“你说，这是恨能说清楚的吗？”
季良文站起身，“我没办法帮你回到二十岁。”他说，“但我可以帮你做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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