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然。”他抿了抿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警方有什么打算?”

        季良文尝了一口茶,是加了N的Englishbreakfasttea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苏花红nV士出具的谅解书只影响量刑,不影响是否起诉和是否继续查案。公诉后最坏的情况无非是法院会列出一串减轻因素,诸如被告人认罪认罚、主动赔偿并取得被害人家属谅解、社会危险X可控这类。但是如若侦查机关发现行为人存在多次类似行为,其他受害者可以作为证人参与公诉,就能将个案转化为持续X违法行为评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季良文补充,“当然,警方也会继续寻找突破口证明苏花红nV士的谅解书是出于被告的贿赂,而不是主动赔偿。这样,她的谅解书在开庭时将被视为无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后者你们应该已经联系了陪在苏nV士身边的汤以沫,”辛西亚眼光流转,“看来,您今天来找我,不只是叙旧了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季良文不禁为她这般的犀利与敏锐苦笑。

        看来什么都瞒不过辛西亚的锐眸。

        季良文没有直接开口,只是说:“王仁龙做这种暴力、恐吓、药品C控的事情已经很多年了,这条灰sE产业链的存在也不止一年。如果能找到更多愿意作证的娱乐圈人士,这次公诉就不会高高拿起、轻轻放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辛西亚取过N盅,为自己的茶加N。

        “TheSt.thiaFund是我的个人基金,我投过一个芳香疗愈的项目,客户不乏文娱人士。”她主动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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