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驶出两公里,后座那个男人才像是脱力一般,将那柄枪收回了罩袍下。

        经过一个路口时,他示意停车,毫不犹豫地跳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在临走前,那人深深看了齐诗允一眼,凶恶眼神复杂得难以言喻,是敌意,却也带着一丝由于获救而产生的不适感。很快,他的身影便隐匿在一片废弃农庄后。

        车厢内重归Si寂,唯有空调扇叶吃力转动的嗡鸣声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后视镜里那名武装分子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断壁残垣中,陈家乐压抑了一路的恼怒终于有了宣泄口,他突然踩下刹车,把目光瞥向还赖在车上不走的那nV孩,猛地一拳砸在方向盘上,刺耳的盲音在荒原上突兀地炸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齐诗允,你真是疯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两人相识十多年来,陈家乐第一次直呼她的全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转过头,眼眶通红,那是肾上腺素褪去后的后怕,更是被某种信仰背叛后的恼怒:

        “带一个持枪的激进分子过关卡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知不知刚才只要那个美国佬多看一眼或让大家下车检查,我们几个的命!还有这块Euronews的招牌!全都要交代在这里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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