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引垂在身后侧的手指颤颤,淡淡的黑sE从指尖蔓延到了指根,再隐没入皮r0U里,像是墨汁浸入了宣纸,缓慢而不可逆。
薛引渡给她的那层暖意薄得像一层蝉翼,随时都可能碎裂。
她必须做点什么。
禾梧闭了闭眼,意识沉入T内最深处的角落——闻人懿的兽神异火如一盏长明灯,原本是为了在她遭遇绝境时多一张保命的底牌,但代价是闻人懿自身会因此陷入更深的沉睡,彻底苏醒的时间至少要推迟数年。
但若现在不动,两个人都要Si在这里。
如果有人告诉她,有一天她会为了薛引动用闻人懿留给她的本源异火,她大概会觉得那个人疯了。
但此刻她做这件事的时候,心里竟然没有太多挣扎。
生Si面前,有些账可以晚点再算。
本源异火被触动的一瞬间,心脉像是被烙铁烫过一样,剧烈的灼痛刹时横冲直撞,与经脉中游走的寒气撞在一起,冰火交攻,疼得她眼前一阵发黑。
她咬紧牙关,将那一口涌上喉头的血腥气y生生咽了回去,指甲掐进掌心,用疼痛维持着最后一丝清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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