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生气的是你瞒着我,是你在我们说好了坦诚相待之后还耍小聪明,是你对你的朋友提起我时那种轻佻玩弄的语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你会厌倦会想离开我的可能,是你会用我们过去的留影作为威胁我的刀刺入我x膛b我选择放手的可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些我绝不愿意看到也不愿意接受,光是想一想就怒火中烧的可能。

        虞晚桐的双耳不曾真的听到他说出最后的话语,x膛中的一颗心,却听到了未尽之言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低低笑了起来,越笑越大声,越笑越滚下眼泪: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我不舍得,不舍得这样毁掉哥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虞峥嵘也低低笑了,“得不到的就应该毁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虞晚桐的虞峥嵘不是虞峥嵘,没有虞峥嵘的虞晚桐也不许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激烈的情事既了,两人之间剑拔弩张的火药味也散的差不多了,只有套房中那GU激烈xa后的浓重麝香气,哪怕开了通风,也久久不散。

        虞晚桐洗漱完出来时闻着味皱了皱鼻子,虞峥嵘就推开了yAn台的门,让新鲜的空气从露天的yAn台闯入,让空气对流,让那些残留的气息逸散。

        早秋的夜sE渐渐凉了,但刚洗完澡,肌肤带着一GU蒸腾过后缓慢冷却的热意,裹挟着夜晚露水气息的Sh润凉风撞在同样Sh润的lU0露肌肤上,激起一点细密的颤意,虞晚桐忽然觉得此刻很适合聊点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她也的确有话要和哥哥说,即便虞峥嵘已经用自己的方式出了气,可有的事情依然要说清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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