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外婆说得累了,挥手让两人出去,陈施琅才骤然回神。他目光敏锐,一眼就看见楼炎武走路时微微失衡的姿态,脚步一轻一重,右腿明显有些跛。
楼炎武被看得耳尖发烫,窘迫地别开眼,干巴巴解释:“以前受过伤,右腿落下毛病,半跛。”
陈施琅自上而下打量这个人:男人身形高大英武,肩背宽阔,一身紧实腱子肉,偏偏长了一双圆圆的杏眼,胸前肉感饱满,走路时轻轻晃动,整个人气质畏缩又胆怯,带着一股憨厚的笨拙。极其矛盾的组合,却让素来寡淡冷情的陈施琅生出了几分兴趣。
外婆临终前嘱托他让楼炎武住进家里,由他照拂。陈施琅起初抵触,可得知对方行动不便,又看他憨厚局促的模样,同情心占了上风。
外婆反复强调的那句“楼炎武能救你一命”,陈施琅只觉得荒唐。
同住初期,楼炎武装得温顺本分,处处讨好。日子一久,本性暴露,竟开始对他颐指气使。
陈施琅大多不计较,只想着等外婆百年后给一笔钱让他搬走,于是整日泡在画室,早出晚归。
可惜外婆还是没能熬过那个寒冬。
外婆走后,陈施琅悲痛过度,日日借酒消愁。
某个醉得彻底的深夜,他不知怎的和楼炎武滚到同一张床上。
醒来时,陈施琅掀开被子,发现自己还深深埋在对方体内。那处湿热紧致的触感,陌生又清晰,他突然意识到——楼炎武竟是双性人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