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声音不再是从电视音响里传来,而是直接在我的脑海深处响起。那声音带着一种金属般的磁性,冰冷,却又能点燃最原始的火种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逼近我,那双灰蓝色的眸子里没有任何恐惧,只有一种近乎神性的、俯视众生的诱惑。她握住了我举枪的手,将冰冷的枪口抵在了她自己赤裸的左胸上——就在心脏的位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动手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挑衅地笑着,另一只手却攀上了我的脖颈。那只手冰冷得像是一块刚刚从雪地里捡回来的玉,指尖轻轻划过我的喉结,引发了一阵触电般的战栗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无法扣动扳机。我的手指僵硬,意志在瓦解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贴了上来。那具苍白、冰冷的躯体紧紧贴着我黑色的特工风衣。我能感觉到她皮肤下微弱而急促的心跳,正透过枪口,甚至透过衣物,传递到我的胸膛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种触感太真实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乳尖像两颗冰镇过的红宝石,坚硬地抵着我的胸口。她踮起脚尖,冰凉的嘴唇寻找着我的唇。那不是吻,那是捕食。她的舌尖带着一种薄荷般的凉意,霸道地撬开了我的牙关,在我的口腔里寻找、索取,仿佛要吸走我的灵魂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的手松开了枪,转而搂住了她那如同蛇一般柔韧的腰肢。我的手掌在那片冰冷的肌肤上游走,所过之处,她的身体像是通了电一样微微颤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爱我……”她在我的唇齿间呢喃,“在这个地狱里……爱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