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色。
如水银泻地,如月光纺丝。
她拥有一头在这个肮脏的歌舞伎町绝对不该存在的、梦幻般的银白色长发。那发丝在[玉龙馆]那油腻红光的映照下,竟然折射出一种近乎神圣的、冷冽的光晕。
她抬起头。在霓虹的红光下,我看到一张惊慌失措的脸。银发衬托得她的皮肤白得几乎透明,仿佛吹弹可破的顶级瓷器。这不真实的发色,配上她那张精致得过分的脸,让她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刚刚坠落凡间的、银白色的堕落天使。
我的天……好软。这是一种与雅美姐的成熟截然不同的柔软。更……更紧致,更……野性。
借着巷子里最后那点霓虹灯光,我低头看去。她身上只穿着一件紧身的、金色的短旗袍。那布料少得可怜,紧紧绷着她玲珑有致的身体,勾勒出少女特有的、尚未完全成熟却已然致命的曲线。
而侧面的高开叉……老天,那开叉几乎到了腰部。她两条修长的腿就这么光着,没有任何遮掩,一双雪白的小脚赤裸着踩在污泥里。那是一种极致的洁白与极致的污秽的碰撞,美得惊心动魄。
“站住!”巷口传来了几个男人嚣张的叫骂声。“[No.7]!”
[No.7]?我心里一紧,“7号”?这是名字还是代号?
“臭婊子!鬼冢老大肯‘亲手’给你‘开光’,你他妈敢跑?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