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起身，随手抽了几张纸巾擦了擦，才慢条斯理地穿好衣服。镜子里，他神清气爽，连眼角都带着笑意。
而床上的林茗雪，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。腿间一片狼藉，地板上、床单上、她大腿内侧，全是暧昧的痕迹。她哭着想蜷缩起来，却被他一把拉起，强迫她穿好那条已经皱得不成样子的裙子。
门被打开时，林茗雪几乎是被他半抱半拖带出去的。腿软得几乎站不住，裙摆湿了一大片，黏在大腿上，走一步就扯一下，疼得她直抽气。
罗永强抬头的一瞬间，看见她脸色潮红得吓人，眼睛红肿，嘴唇被咬得破了皮，头发凌乱地贴在脸颊上，像刚被狠狠欺负过的小动物。他愣住了，手里的水杯“咣当”一声掉在地上，摔得粉碎。
“茗雪？！”他慌忙站起身，声音都在抖。
张雄伟笑着把她按进沙发，动作温柔得像体贴的男友，随手又递给她一杯水：“她可能中暑了，刚才吐得厉害。”
罗永强哪还顾得上别的，扑通跪在她面前，握住她冰凉的手，声音发颤：“茗雪，你哪里难受？我们去医院，好不好？”
林茗雪低着头，睫毛上还挂着泪珠，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：“……没事，只是……有点热。”
她不敢抬头，不敢看罗永强的眼睛。因为她知道，只要一抬头，罗永强就会看见她脖颈上、锁骨上，那些新鲜的、属于另一个男人的吻痕。
而她腿间，还在缓缓流着那个男人的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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