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勉强笑了一下，声音却哑得不像自己，“只是……有点冷。”
罗永强脱下外套披到她肩上，动作轻得像对待易碎的瓷器。
他握住她手心，轻轻搓着取暖：“以后我早点来接你，好不好？”
林茗雪看着他干净的眼睛，忽然觉得胸口闷得发疼。
她抽出手，低声道：“我先回去了。”
走出甜品店时，夜风吹过，她下意识并紧双腿。
那里又开始隐隐作痒，像有无数细小的电流在流窜。
她知道，那是下午被彻底打开的开关。
再也关不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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