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接好了。”他低吼一声,腰身绷紧,滚烫的精液直冲她喉咙深处。
腥咸,浓稠,一股接一股,带着惊人的热度,像熔化的蜡直接灌进她食道。她被迫吞咽,却还是有大半从嘴角溢出来,顺着下巴滴到校服裙上,留下大片白浊的痕迹,在夕阳下泛着湿亮的光。空气里瞬间弥漫开浓烈的精液味,腥、黏、带着一点点苦,像永远洗不掉的烙印。
张雄伟抽出时,她整个人瘫坐在地上,咳得撕心裂肺,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,狼狈得不成样子。喉咙火辣辣地疼,舌根麻得失去知觉,口腔里全是他的味道,怎么吞咽都散不掉。
他却蹲下来,捏住她下巴,拇指擦过她红肿的嘴唇,声音轻得像情人呢喃:“以后每天放学,这间实验室,我等你。不来的话……”他晃了晃手机。
林茗雪说不出话,只能点头,眼泪一滴滴砸在瓷砖上,溅起细小的水花。
回家的路上,天已经完全黑了。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,像一条垂死的蛇。风吹过,校服裙摆贴在大腿,布料摩擦皮肤的触感让她莫名敏感。口腔里残留的味道像黏在舌苔上,怎么漱口都散不掉。
罗永强在小区门口等她,手里拎着两杯热奶茶。看见她,他眼睛亮起来,快步迎上来:“茗雪,你今天怎么这么晚?手怎么这么凉?”
他伸手握住她的手,林茗雪却像被烫到一样,猛地抽回来。
罗永强愣住,手悬在半空。
“我……我没事。”她低头,声音很轻,“有点冷。”
罗永强把奶茶塞到她手里,另一只手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她指尖:“那……喝点热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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