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浩然盯着她，眼神复杂：“王含月，我知道你不爱我。那天在车里，我强迫了你，我错了。可我真的放不下你。我今天找你，是想告诉你，我跟吴总说了你的事。”
王含月的手一抖，咖啡洒了几滴在桌上：“你说什么？你告诉他什么？”
“我说了你跟周凯的事，还有……我们那天的事。”张浩然的语气带着自暴自弃，“我受不了了，王含月。我爱你，可你总是跟别的男人……我宁愿毁了你，也不愿看你这样。”
王含月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。她没想到张浩然会这么极端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压住怒火：“浩然，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？老吴要是生气，我会怎么样？”
张浩然低着头：“我知道。所以我来跟你道歉。王含月，离开吴总吧。他不是好人，他只把你当玩物。跟我走，我虽然没钱，但我会对你好。”
王含月冷笑：“跟你走？去哪儿？住你的出租屋，吃路边摊？你拿什么给我想要的生活？”
张浩然无言以对，眼神里满是痛苦。王含月站起来，抓起包：“浩然，这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。别再找我了。”
她转身离开，咖啡厅的玻璃门在她身后关上，像隔断了一段过去。回到公寓，她立刻给吴森林打电话，声音带着几分慌乱：“老吴，我有事跟你说。”
吴森林的声音平静得可怕：“我知道，张浩然都说了。宝贝，你胆子不小啊，连周凯都敢勾搭。”
王含月的心一沉，但她迅速调整语气，娇声道：“老吴，你别听他胡说。周凯是我去探探路，帮你打听点生意上的事。你知道的，我只爱你。”
吴森林沉默了几秒，笑了：“好，宝贝，我信你。今晚过来，我在公司等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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