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猛地翻过她的身体,让她跪趴在床上。
冰凉的丝质床单贴上滚烫的乳房,她忍不住低哼。裙子被掀到腰上,凉风吹过湿漉漉的腿间,像冰水浇在火上,她羞耻地夹紧腿,却被他一巴掌拍开,掌心的热度和力道在臀肉上留下火辣辣的掌印。
“自己把跳蛋塞进去。”
粉色的跳蛋被塞进她手里,表面还带着他掌心的温度,像一块烧红的炭。
她抖得几乎握不住,手指却乖乖分开臀瓣,将跳蛋抵在后穴。入口处干涩,她疼得抽气,却被他掐着腰逼着继续。跳蛋一点点挤进去,塑料的冰凉与后穴的灼热形成鲜明对比,进入的每一寸都像被硬生生撑开。完全没入的瞬间,他打开最高档。
“嗡——”
剧烈的震动像无数细小的针,从内往外刺。她尖叫一声,膝盖一软,整个人趴倒在床上,冰凉的床单贴上滚烫的脸颊,乳尖被压得生疼。
他却不让她躺平,一手按住她后颈,掌心的热度透过皮肤烙进骨头;一手扶住那根早已勃发到极致的巨根,龟头抵着湿得一塌糊污的穴口,缓慢、残忍地往里挤。
太大了。
龟头撑开穴口时,像一圈滚烫的铁环,强行挤进紧窄的甬道。内壁被撑得发疼,每一寸前进都带着撕裂般的痛感,却又混着令人发狂的快感。青筋摩擦过敏感的褶皱,像粗糙的绳索刮过,她抓紧床单,指节泛白,脚趾蜷缩成一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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