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长运气闷,却也无法回嘴,上车准备冲个澡,想了想,又回头说:“我后来给她打了个电话,说开了。”
程煜点点头,说:“嗯,她说对不起,你说没事,故作潇洒,其实绝望透顶。”
“你小子偷听我打电话了?”“你是不是傻?就算我能听到你打电话,我也听不见秦曼沅说什么吧?人家不想让你知道就是对你有愧疚,你非得给直球问个明白,秦曼沅也唯有说声抱歉咯
。而你,自己什么德行不知道?”
“嘿……我有那么不堪么?”
“哪个正常人一大早跳河里游野泳?”
薛长运气馁,说:“我是不是不该打那个电话?”程煜道:“打了也好,彻底死心,你才三十出头,这个世界,像我这样二十出头就把婚结了的才是稀罕,你这个年纪,满可以再谈三五年恋爱,然后收心成家
。不惦记就好。”
“不打更好是吧?”薛长运没好气的说。
程煜摇摇头,说:“不打也挺好,但不是更好,从此大路朝天,彼此之间保持默契,甚至可以勾肩搭背一同去泡妞,说不定还能大被同眠让你爽翻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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