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煜抬起头,笑着说:“怎么说?”
“像你这样的公子哥儿,真要是饿了,一个人吃碗面或者点俩菜比什么不强?没有几个朋友一起,你怎么会跑来吃烤串。更何况,你还是开着车来的,连酒都不能喝。”
程煜哈哈一笑,心道这真是劳动人民的智慧。
“而且,你跟我聊天儿,看上去很随意,但目的其实很明确,就是奔着那个杂货店去的。抽了你的好烟,趁着现在也没别人要烤串,我就跟你多聊几句。反正那个胡经理也已经不干了。”
程煜干脆直接把那盒烟扔了过去:“就冲你看出了我的目的,这烟归你了。”
烧烤摊老板也不客气,拿起那盒烟,又抽了张纸巾,仔细的把烟盒擦拭了一遍,这才放进了口袋里。
“那个胡江啊,其实也算是这一片儿的老人了,我当初也在他手下干了一段时间呢。”
“你也干过物流工人?”
“有段时间,这里修路,搞得完全不让做生意。
市政跟我们打招呼了,修路需要修半年,然后把我们另外半年的租子也给免了,就算是耽误我们生意的补偿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