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连基本的神经和肌肉反应都没有。
这也太奇怪了。”
杨院长缓缓点头。
程煜在跟他对话的过程中,一直观察着杨院长的反应。
他刚开始说到程广年有那些反应的时候,杨院长的姿态是比较轻松的,或许他认为,那就是所有病人家属在遇到类似的情况的时候,一种美好的愿景。
但随着程煜罗列出的反应增多,尤其是提到今天无论怎么刺激,程广年都没有任何反应了,杨院长的神情开始变得凝重起来。
沉思良久,杨院长说:“说实话啊,程先生,你跟我说的那些反应,当然有可能如你所言,是你父亲出于一些私人的理由不愿意公布他其实已经苏醒的事实。
尤其是,我凭着我从医三十多年的经验,他的身体状况,的确也符合你的说法。
但是,也还是有可能,那些都只是巧合。
但是今天你父亲的确是几乎失去了所有正常的应激反应,这一点,也是让我百思不得其解的。
就算是进入深度沉眠,又或者就是我们通俗点讲叫植物人状态的患者,在面对强光等外界刺激的时候,也是会产生神经反馈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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