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三年虽然劳苦功高,但他所展现出来的医疗技术,却更多都只是适合在那些贫困地区使用的。虽然他在非洲救治的人数可能是整个医疗队最多的,但依靠的都是那些土办法,总不能把他调至市里的医院,再让他继续使用这些办法吧?城市居民可不会相信那些土方子。
周红旗也有些沮丧,不过他还是主动提出,自己想要回到当初的乡卫生院。
于是乎,周红旗的请求得到了批准。
整个医疗队里,唯一在职务上没有得到任何提升的,也只有周红旗了。
倒是卫生院的院长承诺,等周红旗年纪再大一些,在乡里的威信也再高一些,肯定会给他个副院长干干的。
可一个乡卫生院,哪怕是院长又如何?
至于非洲的那位黑人兄弟,那位称呼周红旗为“我的朋友”的家伙,早就被周红旗忘得一干二净。
周红旗也没有想到,在他回到中国,回到乡卫生院半年之后,他突然接到了一个电话。
接电话的人根本听不懂对方在说些什么,好在听懂了对方用奇怪口音说出的“周红旗”三个字,帮着喊来了周红旗。
周红旗接起电话,只是喂了一声,对方立刻兴奋的说:“嘿,我的朋友,你还记得我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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