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点我不是太能理解,毕竟,条案是在厅堂之中,外人,哪怕是亲近之人,也没有说不经允许就自己推门而入的吧?
家里是否有人,客人早该知道,为什么还要看瓶子上边有没有帽子呢?
而且,两瓶一镜的摆法,其实是贯穿古今的,后来放了鸣钟之后,也依旧还是两瓶一镜。
只是到了最近这几十年,才逐渐简化为一瓶一镜以及一只鸣钟。
我倒是觉得,这有点儿硬往终生平静这四个字上靠的意思。”
这时候,薛晴插嘴道:“那在古代,非要把所有摆设都算上,岂不是成了平平静了?”
木匠先生对此显然并不太了解,也点头道:“对呀,平平静这算怎么个说法?”
二人尽皆望向李教授,显然,他们也都知道,程煜对此也只是一知半解,所以都希望李教授能给予解答。
可李教授却是含笑看着程煜,似乎在鼓励程煜继续说下去。
程煜想了想,又道:“所以,我在想,那个放置帽子的瓶子,加上帽子的话,是否会构成另外一个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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