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煜点了点头,却又摇了摇头,说:“住过的确是住过,不过我一点印象都没有。我两岁多的时候,宅子就易主了。”
“啊?不是说八年前你父亲才把宅子捐出来,恢复了汪澹故居的称呼么?”
“这宅子啊,具体是怎么到我们程家的,已经没人知道了。
我爸那辈人当年没问过我爷爷,我爷爷现在又老年痴呆了,说了我们也不敢全当真的听。
总而言之,这宅子落在我们程家手里,没有一百年也有七八十年了。
所以,那位值班的男人,说汪家的后人娶了个黄梅戏的名家云云,只不过是汪家后人的历史,跟这宅子指定没有半毛钱关系。
也许,就是那位娶了黄梅戏名家的清朝官员卖掉了祖产,也许,是他的长辈已经卖了。
总之,那位黄梅戏的名家,我估摸着根本是从来都没有在这宅子里生活过。
顶多,也就是知道这宅子跟她丈夫有关。
然后我爷爷在新千年的时候,把宅子卖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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