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高一鸣没有见过程广年,可仅仅从一些媒体的照片,或者仅仅是听闻他从前的那些事迹,高一鸣就已经能够感受到程广年的气场了。
这是一种连靠近都不用靠近,就会令人心生怯意的气场。
高一鸣还曾一度觉得,程煜并不像程广年的儿子,他身上完全没有继承他父亲的睥睨之气。
可今晚,高一鸣感受到了。
程煜,怎么说呢,就仿佛端坐在高台上的帝王,俯视着下方的臣民,目光里没有喜,没有忧,没有高高在上,也没有丝毫的平易近人。
当然也并非冷漠,只是一种予取予夺的气势。
这份气势,究竟是来自于程广年的遗传,在程煜经历了一些事情之后,陡然升华或者叫做复苏了呢?还是干脆就是程煜这一次经历了一些常人所无法考量的事件,从而引发了他的蜕变。
高一鸣甚至觉得,以前自己还可以尽可能无视两人在财富和权势上的差距,勉强做个朋友,但是现在,他竟然会产生一种不敢高攀的念头。
要知道,高一鸣其实是个很骄傲的人,他赤手空拳打下了自己现有的一切,虽然比不上那些富豪榜上的人,但他是在零基础的情况下,为自己开辟出来的一片天地。
像是程煜这样的二代,即便不动用家里一分钱,看似白手起家的创业,那也不过就是说说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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