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雨燕点了点头,故作乖巧的说:“好,我不说。”
程煜其实早就发现孙守义躲在窗户后边,一直在观察着院子里的情况,于是他又高声喊道:“孙大哥,你也出来吧,趁着客人还没来,我把老张的身份给你们说说。”
孙守义答应一声,似乎有些不情愿,但还是从侧面的厢房走了出来。
站在张春升面前,孙守义低着头,似乎不愿意跟他对视。
而张春升瞥了孙守义一眼,稍稍一愣,随即脸上浮现出一丝古怪的笑意。
“这位老张,大名张春升,他原本是咱们塔城城外营兵的守备,正五品的朝廷命官。”
张春升听了,不断的摆着手,嘴里只是吧嗒吧嗒抽着旱烟。
“但是老张为奸人所害,虽然没遭什么罪,但官儿却丢了,只能回家跟儿子一起卖鱼。今天他听说要送的长鱼是送到我这儿,就亲自过来了,因为我一会儿要请一位朋友吃饭,那位跟他也是旧相识。但是呢,这话哪说哪了,因为一会儿除了他那位故友,还有两个我们县衙的快手,以及锦衣卫那边的一位小旗。老张这身份就没必要说出去让那几位吃个饭都吃不踏实了。”
孙守义低着头,点了两下,意思是自己知道了。
王雨燕倒是痛痛快快的又答应了一盘儿。
安福儿,却是扭扭捏捏的,那么大个老头儿,此刻却是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,期期艾艾的说:“对不起啊守备老爷,我有眼无珠,竟然叫您杀鱼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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