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面旧车辙被苔覆住,偶尔能看到有谁用鞋跟划过的浅痕,像在提醒我们:你不是第一批,也不会是最後一批。

        卡文在外围布下三重结界:「里面一旦出事,我们拉你们出来。但你们要先撑过三息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蕾娜把一瓶透明的药塞我:「割伤止血,别让语刃割断了你今天所有的话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含着那片银,「嗯」了一声。语之看过来,淡淡补:「今天,只说必要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明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们把灯罩上,留最小的圈。

        入窟第一段路很窄,石壁贴着肩,像两堵沉默的背脊。我们脚下的水声像在数拍。语之走在前,她的步幅准、呼x1定,让我能把心跳跟她锁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段空径开阔,顶上挂着钢索与断掉的滑轮,像失去歌词的五线谱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三段……第三段走到尽头,前面忽然空了。黑得不像黑,而像把所有声音收走的布。

        语之停下,回头对我点了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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