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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阿首，你怎么了？”雁画见余首不说话便出声询问。
余首摇头：“无事。”她看着天边的鱼肚白，对村长道：“总之，村子已经安全。我们会在此休息一天，明日继续上路。”
村长连连应道：“好、好！两位有什么需要，就跟村民讲一声！”
雁画觉得余首好像认识那叫锋尧的人，便在回屋后问起。
“……他是我身居高位时的好友兼下属。”
“嗯？原来阿首不是一开始就是巡逻的。”
余首道：“当然不是……总之，我与他因理念不合大打出手。那时气盛，我没收住力将他重伤，后来他逃走了。自那之后我再没见过他。如今在人界听见他名字，心中不免惊讶。”
她饮下一杯茶水，无声轻叹。
雁画伸手轻抚平余首不自觉皱起的眉头：“那位锋尧，为何要村民归顺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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