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想要了。不要再做了。你开始抗议。高潮多次的内腔连着腿根都开始发痛。挪着屁股想躲开却又被强硬地拉回来吞进去。不该有快感的地方被肏弄时也像触电一样。情潮一波未平一波又起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声哭闹并没有用处。脸上的泪珠被人品尝甜点一般舔吻走。身体完全瘫软了,麻掉了,供应不了脑子所需的营养,所以脑子也跟着罢工,放弃运转。

        做爱是很耗费体力的事情。就这么瘫着,一动也不想动,任由他们在身上开自助。让你躺下你就躺下,让你坐起来你就坐起来,没人支撑便又歪回床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次是真正的共享,前面一个,后面一个,双腿被掰得大开,两口穴都被男人们鼓胀的欲望填满。大脑在欲海昏昏沉沉之际,听见敲门的声音——

        怪不得找不到人,原来都躲在房间里偷懒。是马尔科。

        萨奇和以藏对视一眼。你整个人都瘫在以藏怀里,美人正用你的脑袋垫下巴呢。看兄弟没有动弹的意思,厨子只好退出来,稍微遮挡一下,走去开门。

        副船长摁着太阳穴走进屋里。明天要靠岸了,稍微干点正事yoi。

        四番队队长有几个手下犯饿,嚷嚷着要加餐要吃宵夜。要不是天色已晚害怕打扰队长休息,他们早就没大没小地闯到这里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家伙就不能自己找点东西填饱肚子吗?!萨奇无奈地抱怨,但还是收拾收拾准备去做饭。先不折腾小珍珠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马尔科摸你汗津津的额头。你现在是人类状态,挺亲近他,而且已经过了崩溃哭闹的程度,脑袋不清醒,让干什么就干什么,非常乖顺。

        以藏调了个姿势,让你用脸蹭着不死鸟的裆部。马尔科试图引导你帮他拉下布料,但显然以你现在的理智无法完成这样的高难任务。他叹口气,选择自己动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