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用自己的唇蹭他的唇。没关系,反正你也做不到对米霍克生气。总要迈出第一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自投罗网的笨蛋。

        米霍克亲吻她,将她笼罩在身下。这具瑟瑟发抖的躯体强忍着害怕接受抚摸。用相贴的肌肤感受这份由他带来的战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米霍克,拜托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又在求饶。又想退缩。这朵含苞的花骨朵还没做好绽放的准备。

        交缠的唇舌将话语吞吃。他一直在克制,直到忍无可忍——毕竟忍耐也是有限度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将亲手一层一层地剥开花瓣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在挣扎。会受伤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已经结婚了。他轻声提醒总是想逃避的妻子履行职责。好吧好吧——她捂住脸,自暴自弃地把腿环到他的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脆弱的隐秘丧失两位洁白的看守——虽然在米霍克看来,那两条没什么力道、轻易就能被掰开的腿也发挥不了什么保护作用——但被迫打开和主动放弃还是有所区别的。她很信赖他。他不想做那个恶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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