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办法去考虑别的事情。先要从酒瓶的进攻中存活下来。哦,多弗,还有多弗,多弗还在这里。向他发出微弱的呼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救命,救救我,真的要被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要被什么?是多弗,高大的多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要被酒瓶肏死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模糊的轮廓发出笑声。不会的。轮廓这么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手臂停下了。全身上下没有支配得动的部分。灼热坚硬的东西代替酒瓶侵占了肉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可怜的小东西,被一点残羹冷炙就搞成了这副模样……呋呋呋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插进来的瞬间再次抵达高潮。下意识地捧着小腹,试图在极痛和极乐中寻找幸存的机会。可身体里真实的鸡巴没有管那么多——它只是毫不留情地破开紧缩的肉腔,牵动着内里,带给躯壳更加快乐的痛苦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结束了。视线模糊并不妨碍掰开痉挛着吐出白精的孔洞展示给他看。此时无论什么表情都一定很狼狈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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