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其中,怎么会没有司纮的手笔呢?
“你要不要探一探司纮的血脉,我觉得她刚才那样行迹疯魔,有点不太对。”良久,卫瑾韶开口对辛笃说道。
辛笃猛地听到声音,愣了一下,眼睛眨了眨,歪头道:“她都能干出制造五凤的事情了,显然已经不是行迹疯魔的程度了吧?她就是疯了啊!”
话虽这样说,但辛笃还是主动探入了司纮的血脉。
察觉到她体内乱窜的神力和越发涨大的阴柔之水,她皱紧了眉头,看向问筝,道:“你那水之力,是阴柔的?”
“怎么会?注入她体内的,只是普通的水啊,以她赤凤血脉,蒸一下就没了啊。”景晨觉得不对劲,她上前,看着司纮的面色。
比起刚打斗完,更白了。
既然不是问筝在刚才打斗的时候所为,那就是司纮体内固有的。可是,司纮体内为什么会有她们的阴柔之水呢?
“问筝,过往的你,是否将自己的血脉交给过司纮呢?或者说,是否在打斗过程中,不自觉地散出了自己的阴柔之水呢?”辛笃想了想,还是又问。
景晨想了想,她看着面色苍白的司纮,余光注意到温予同样苍白的面色后,对着辛笃说:“你探一探温予的血脉,如果她体内也有那股阴柔之水,那我就知道是什么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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