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你怎么总说我是登徒子?”景晨见到长安忽然对上来的眼神,慌乱地移开了自己的目光,一边移开一边心虚地想要找寻桌上的茶盏,但到了半路才发觉,她给长安置办的院落中并无茶盏。
将她的动作收入眼中,长安轻轻地笑着,她的声音中隐隐透露着笑意,上半身更是有越过桌子向着景晨所在方向过来的意思,说道:“将军的眼神和言语,难道不够登徒子吗?”
“姑娘胡说!”景晨瞥了眼长安,故作理直气壮的模样,回答,“我对待姑娘也算得上有礼,我这面具早已将我的容貌与眼神遮挡的严严实实,姑娘怎的能说我的眼神登徒子呢?至于说言语,更是全无道理。晨虽不是那些动辄之乎者也的迂腐儒生,但怎么也是自幼开蒙上学堂的人,怎么都算不上登徒子的。”
“不算的。”话音落下,景晨没有等到长安的反应,又说道。
长安轻笑着摇摇头,没有说话。只是她目光中的揶揄实在是明显了些,这样的目光全数落在景晨的身上,让她的脸色登时通红。
正待长安想要张口之际,外面忽地传来了脚步踩断树杈的声响。长安的笑意敛起,而景晨更是收起所有的表情,面色凛然。
“来的倒是快。”景晨看向长安,说道。
也不知道这些人是谁训练出来的,竟然能够这样快地破了她的阵法。燕国有这样的人物,她怎的不知?景晨的眉头微微皱着,她在思考着。
就在景晨思考的时候,她就感觉到自己的手被一抹柔嫩软滑的另外一只手抓住。她抬首,看向面前长安。
“韶出身回风阁,既是取得了将军的心,想来该是有些手段的。”长安一边说话,一边在景晨略显惊讶的目光中,牵着她的手来到了自己纤细的腰间。
哪怕身上穿着宽大的贴里,但手依旧能够清晰的感觉到她衣衫下的纤细。景晨不是第一次抚上长安的腰间,然而现在带给她的冲击远比过去要严重的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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