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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的。少君的头发虽然长得快,却远没有不到半年长了这许多的。”笄女垂眸看着手中墨色的长发,不知怎的脑海中突然想起了少宫失落的神情,她默了默,又说道,“不如少君明个晨起,去找少宫问一问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有什么可问的?不过是头发长长的速度比起过往要快上了许多。景晨刚要这样说出口,就看到了笄女欲言又止的神情,她顿了顿,转过身来,看向笄女,问道:“你好似有话想和我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晓得少君聪颖,笄女原也不打算隐瞒,她退后了两步,恭声回道:“自几个月前少君倒了少宫的药后,少君月中的症状便好上了许多。这些日子,我们瞧着少宫好似有些失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少宫自小就跟着景晨,景晨男扮女装隐在军中,是她寸步不离。这些年来,功劳与苦劳都不可小觑。若是因为压抑景晨体内的蛊虫这本就是错误的事情而疏远了她,实在是有些冤枉。毕竟,整片神州大地无人晓得击鼓很体内的蛊虫究竟是何物。

        景晨轻轻地笑了一下,点头应下,怕笄女觉得不够,又抬首补充道:“我从未想过疏离少宫,疏远你们。你们跟在我身边这么多年,早和苒林、辛笃一般,成为了我的家人。近些日子,我忙于旁的事,忽略了你们,是我的错。明日,明日我就去瞧瞧少宫,姐姐说可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若说听到景晨这样的话,笄女不感到欣喜是不可能的。她眼睛里面的喜色完全遮掩不住,却碍于颜面,只是沉着地点了点头。随后瞧见景晨眼睛里的揶揄,更是直接告退,丝毫不管景晨还未束好的发丝。

        瞧着笄女将自己的梳子也带走了,景晨摇了摇头,起身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日不束发也没有什么的,反正她从来没喜欢过把头发束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躺在床上,景晨抬眸看着外面的明月,没过多久缓缓地睡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次日,景晨一觉睡醒竟已到了午后。她每月总有一两日会如此嗜睡,府中人也已经习惯。所以醒来时,院落中并无伺候的人。坐在床上,她按了按自己还在隐隐发痛的太阳穴,唤来了少宫与笄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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