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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月光太亮,二人太近。她能够清晰地看到女子赤色瞳孔中泛着的涟漪,亦能够清晰地看清女子眼睛下方极浅的一颗痣。

        太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近到她不由自主地放轻自己的呼吸,生怕唐突了眼前的女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景晨的小举动如何能够逃过女子的眼睛,她面上带上了更为显眼的笑容。手掌从景晨的喉咙处离开,却又未完全离去,而是落在了景晨的后背,她手的冰冷透过景晨身上的锦袍,直透肩胛。

        景晨蹙眉。

        女子的动作很是随意,就是在她的肩胛骨上划过,随后便又回到了她的脖颈。

        冰冷的手似是环着景晨一般,她的声音慵懒,带着些许不容察觉的骄纵,与过往几次相见时全然不同地说道:“再不来我以为你要食言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景晨垂眸瞥着女子,她淡淡地回道:“自是不会。你已多次入梦提醒我了,不是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如此态度倒是让女子松了手,女子歪了歪头,似是困惑。过了片刻后,她又好似明悟了一般,轻轻地叹息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女子重新依靠在树上,不近不远地瞧着景晨的样貌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多时,就在女子又要叹息的时候,景晨忽地开口:“孤还不知姑娘的名姓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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