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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她定定地望着不远处的府邸,不发一言。

        同她一起来齐州的本就都是司马府的亲军近卫,其中不少人更是一直跟着父亲,自然清楚此地对她的不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司马,今日我们歇在府中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少征从旁提议,老宅多年都是有人打扫留守的。此处距离颛臾还有百余里,现下天色已晚,歇在此处最是恰当不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周遭人的声音变得飘渺异常,似是漂浮在空中的缕缕细风。知晓有人在叫自己,可景晨却已无法控制自己的身躯,厚重而凝滞的情绪铺天盖地向她袭来,令她全然无法神态自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勉强动了动自己的手,试图拉住身下的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停。”她话是如此,可身下动作却全然没有停下的意思,反而夹紧了马肚子,使得身下的马更往前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场面顿时混乱起来,谁都不曾想,被人称作生来便会驭马的大司马,现下竟然惊了马。

        耳边喧闹,身下的马匹惊慌,景晨脑海里却始终昏昏沉沉,没有个头绪。她稳坐在马上,根本没有意识到眼下处境危险。她的目光仍在不远处的蒙山,面具掩映下的是她满是迷茫的神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问筝!”

        突然出现的声音听得景晨精神一振,她将缰绳一捉,拉扯着身下的马往声音的方向靠去。飘渺间,她又一次看到了在府中树上的青衣女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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